孽因_【孽因】(92-99)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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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孽因】(92-99) (第2/4页)

我一下吧,怎么样?

    日历一页页翻过,年岁开始迎来尾声。

    十二月下旬,学校将要举办艺术节,叶棠被文体委员拉壮丁,接下了钢琴伴奏的任务,于是二楼那间尘封已久的琴房,终于得幸暌违天日。

    周末下午,聂因从楼下上来,恰好听到琴声从走廊尽头流泻。

    他端着点心,走到西边最后一间房,在未合拢的门缝里,看到了坐在凳上专注弹奏的叶棠。

    时值秋末,午后阳光从落地窗洒下,一室烂漫灿白,叶棠坐在朦胧光晕里,乌发披落,下巴垂敛,纤细的指轻快跃动在黑白琴键上,神色安静平和。

    聂因看她良久,等一曲终了,才抬指叩门。

    叶棠侧头见他,唇边漾开笑意:“进来啊,傻站在那里干嘛?”

    聂因推门而入,欲将点心放到旁边茶几,叶棠直接让他坐她旁边,理直气壮要求喂食:“我腾不出手来。”

    于是只好调步转身,坐到一旁,专心伺候起这位“大艺术家”。

    叶棠一边弹琴,一边张唇,车厘子被她咬衔进齿缝,牙尖轻擦过指腹,留下一层犹带丝痒的细微触感。聂因坐她身旁,将果粒一颗颗喂给她,又摊开掌心接果核,全然一副任劳任怨的顺从模样。

    “你今天怎么这么配合?”有吃的还堵不住她嘴,叶棠抽空瞄他一眼,似乎有些不大放心,“无事献殷勤,非jianian即盗,说吧,你是来干嘛的?”

    “不干什么。”聂因对她无语,“已经吃完了,那我走?”

    “哎你怎么这么开不起玩笑。”身旁人意欲离开,叶棠连忙拽住他衣袖,轻轻晃荡,“我只是有点受宠若惊嘛。”

    聂因看她一眼,示意手中空碗,等用纸巾擦拭干净掌心,才重新坐回她身旁。

    叶棠弹了一会儿,见他目光专注落在琴键,于是转头:“你想不想弹钢琴?”

    聂因摇头:“我不会。”

    “没事啊,我可以教你。”叶棠突然来了兴致,执意要教他弹琴,聂因拗不过她,只好答应了。

    他没接触过乐器,希望她不要嫌他笨。

    叶棠平时风风火火,教起钢琴来,却格外耐心仔细。聂因依循她指示,手腕放平,尝试着碰了下琴键,声音听起来很闷。

    “用指尖,别用指腹按。”她调整他手指姿势,肌肤碰触到他,似有暖意扩散,“再试一次。”

    聂因睫毛微颤,动了动指,重新按下琴键。

    他初学生疏,逐个按落琴键,声音起伏粗笨。叶棠在一旁观看,唇角愈来愈弯。聂因察觉她注目,耳根渐微发热,动作更加笨拙。

    “不是这样的。”

    她发觉他局促,干脆覆手在他手背,带着他上下动指,轻巧滑过三个白健。

    “要这样连起来弹。”

    聂因坐她身旁,肩膀贴靠,肌肤相触,鼻腔能嗅到她周身香气,一股带着奶香的甜,被阳光晒得暖烘烘,一如她身着的白色织物,袖口绒线极轻地擦碰着他,勾起细痒。

    叶棠教得仔细,聂因学得认真,不过半个多小时,他已经可以勉强弹出一段简单旋律。

    “怎么样,我这个老师教得不错吧?”

    叶棠很自信,将功劳全部归为自己,撑在琴凳上歪头看他:“你补我一下学费吧,我这可是有偿教学。”

    她之前怎么不说。

    聂因看她一眼,学她耍无赖:“我一分钱也没有。”

    这话其实不算假。

    “行啊,那就用别的来抵。”叶棠弯起唇角,撑着脸颊靠在琴上,眸中慢慢漾开笑意,“你亲我一下吧,怎么样?”

    95.想吃的话,就过来吧

    聂因看着她,心跳略微加快。

    叶棠等候良久,见他迟迟不动,索性闭起眼,让他自行抉择:“我不看你,你要么亲我一下,要么趁现在偷偷溜走。”

    她睫毛蜷翘,覆在眼下,有一层淡色阴影,肌肤白皙净透,微阖的唇如若樱瓣,粉而娇润,无声等待撷取。

    聂因喉腔干涩,心脏在胸腔加速震动,肢体有些僵硬。

    可以亲吗?

    可以主动,去吻她吗?

    她温顺闭眼,聂因却深觉惶恐。

    禁忌之果一旦咬下,便再难恢复原状。

    房间安静宁谧,窗帘随风飘荡,日光从地板爬到钢琴一角,叶棠极耐心地闭拢眼,静候他选择。

    过了许久,聂因终于俯下身。

    唇瓣在唇上轻擦而过,一触即分。

    “这就没了?”叶棠抬起眼,笑意蕴得更浓,“这不算数,我要的是french  kiss。”

    聂因呼吸停滞,还在迟疑,要不要重新补给她,叶棠已侧身靠近,仰脸覆上他唇。

    舌尖湿濡清甜,带着一丝樱桃酸涩,慢慢撬开了他齿缝。

    她喜欢的是French  kiss,聂因记住了。

    唇舌开始交锋,她越亲越软,身体依偎着他,手臂揽住他颈项。聂因于是顺势而为,将她抱到腿上,臂弯揽着她腰,把她抱在怀里亲。

    两具身体正值青春,肌肤稍触,便能引来无限炙热。叶棠坐在他腿上,乖顺得像只小猫,他亲得投入,手不由自主滑入衣摆,指腹摩挲她腰。

    其实不止是腰,他还想摸其他地方。

    叶棠懂他暗示,臀瓣轻扭,鼓励他继续移动。聂因吮着她唇,指掌终于放开,顺着她腰摸上rufang。

    很沉的一对奶子,捏在掌心,却嫩弹无比,怎么揉都不够,想把她揉进身体里,让她永远只属于他。

    永永远远,都只能属于他。

    叶棠被他揉得情动,涎液溢出唇角,喘息渐乱,压在茎柱上的阴埠,痒意阵阵,亟待解渴。

    “我下面湿了。”

    她故作羞涩,埋在他肩窝闷声:“你能不能给我口一下?”

    聂因平复喘息,半晌,低低应了一声。

    叶棠弯唇,从他颈窝抬起,极快地吻了下他唇:“乖狗狗。”

    聂因坐在凳上,看她弯腰褪去底裤,质地轻薄的小物被她握成一团,拉开裤裆,直接塞入他内裤,他不由哑然失言。

    “送给你,一会儿回房间,可以用它来撸。”

    叶棠语声轻幽,聂因尚未反应,她已后退一步,坐上钢琴,声律突兀响起,紧接着下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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