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汉风云_【天汉风云】第九章骊山休沐名将齐聚,华清池暖状元解衣(2万字更新,后宫,剧情,rou戏)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天汉风云】第九章骊山休沐名将齐聚,华清池暖状元解衣(2万字更新,后宫,剧情,rou戏) (第6/10页)

她有丝毫退避的可能,另一只手则粗暴而急切地撕扯着她的亵

    裤。

    那狂热的吻从她的唇,一路向下,啃噬过她小巧的下巴、修长的脖颈,在那

    串华美的鸽血红宝石珠链上流连片刻,最终在她精致的锁骨上,留下一个宣示所

    有权的、暗红色的印记。

    鹿清彤被他吻得头晕目眩,浑身发软,只能像一株被狂风暴雨侵袭的藤蔓,

    无助地攀附着他。

    就在她以为他会就地将她办了的时候,孙廷萧却忽然直起身子。他看都没看

    那散落一地的衣物,手臂一伸,一只手穿过她的腿弯,另一只手稳稳地托住她的

    后背,一个轻松的横抱,便将她整个人从地上抱了起来。

    鹿清彤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下意识地伸出双臂,紧紧环住了他的脖子。整

    个人悬空的感觉让她心慌意乱,只能将脸埋进他那坚实而guntang的胸膛里。

    孙廷萧抱着她,只迈开几步,便走到了床榻边。他没有丝毫怜香惜玉的温柔,

    就这么将她往那铺着柔软锦被的床上一放,不等她从坠落的晕眩中回过神来,他

    高大而充满压迫感的身躯,便紧跟着覆了上来,将她牢牢地压在身下,让她再也

    无处可逃。

    柔软的锦被也无法缓冲掉被抛掷的力道,鹿清彤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随即

    一个沉重的黑影便压了下来,将她所有的光线和空气都尽数夺走。孙廷萧那庞大

    而充满力量的身躯像一座山,将她死死地压在身下。

    方才还伶牙俐齿、据理力争的女状元,此刻已经彻底化身成了一只待宰的羔

    羊,无助地躺在这头饿狼的身下,等待着他无尽的索取。可即便到了这般境地,

    她骨子里的那点傲气还是让她下意识地想要挣扎一下。

    她扭动着身体,试图从他的禁锢中挣脱,那微弱的反抗却像是在火上浇油,

    非但没有起到任何作用,反而惹来了他更加粗暴的压制。孙廷萧一把抓住她那两

    只胡乱挥舞的手腕,轻而易举地就将它们按在了头顶的枕头上,高高举起。

    这个屈辱的姿势,让她那对在军营中经过数月锻炼而愈发挺拔饱满、却依旧

    显得鲜嫩可口的椒乳,便毫无遮挡地暴露在了空气中,顶端那两点嫣红的蓓蕾因

    为紧张和羞耻而微微颤栗着。

    孙廷萧看着眼前这副任君采撷的美景,喉结滚动了一下,发出一阵恶劣而得

    意的「嘿嘿」笑声。他低下头,故意模仿着劣绅恶霸的腔调,在她耳边低语道:

    「小美人,你现在就是叫破了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

    鹿清彤被他这无赖的模样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无计可施。她只能紧紧咬住自

    己那饱满的下唇,用这种方式表达着无声的抗议。

    孙廷萧却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玩具,他伸出舌头,在那被她自己牙齿咬出

    浅浅印痕的唇瓣上,玩弄般地轻轻啃舐着,用一种极致的温柔,做着最富侵略性

    的挑逗。同时,他覆在她胸前的大手也没闲着,不轻不重地揉捏着那对柔软的雪

    峰,指腹恶意地捻过顶端那两粒敏感的樱桃,惹得鹿清彤的身子一阵阵地轻颤。

    他的下半身,也早已分开了她的双腿,那根早已硬如烙铁的巨物只是在腿根

    处磨蹭,却没有急着进入。他的另一只手探了下去,在那片神秘幽谷的入口处摸

    了一下,感觉到那里虽然已经有了些许湿意,却还远未到可以容纳他的地步。

    他没有选择强行进入,而是停下了所有粗暴的动作。他俯下身,guntang的唇舌

    再次回到了她的唇上,这一次,却不再是狂风暴雨般的掠夺,而是化作了春风化

    雨般的耐心挑逗,舌尖温柔地探入,勾着她的丁香小舌,与之共舞。那只在她身

    下的手,也开始用指腹,在那最敏感的花核上,轻柔地、耐心地画着圈。

    这突如其来的温柔,让鹿清彤有些措手不及。她能感觉到,身下那股让她羞

    耻的渴望,正在他这耐心的挑逗下,一点点地被引诱出来,化作潺潺的溪流。

    她又羞又恼,干脆扭过头去,不看他那张写满了得意的坏笑的脸,从牙缝里

    挤出一句带着nongnong鼻音的嘟囔:「坏人……还、还挺知道怜香惜玉的。」

    那句带着鼻音的娇嗔,像是一剂最猛烈的春药,让孙廷萧眼中的欲望之火烧

    得更旺。他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从宽厚的胸膛里发出,震得鹿清彤的身子都

    跟着一阵酥麻。

    「当然知道啊,」他凑到她耳边,guntang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声音沙哑而

    充满了邪恶的笑意,「这可是全天下最诗书锦绣的女子,我怎么能不怜惜着、疼

    爱着呢?」

    他的话语温柔得能溺死人,手上的动作却充满了不容抗拒的侵略性。那只在

    她花谷间作乱的手指,不再是温柔地画圈,而是用指腹精准地在那颗最敏感的花

    核上,时而轻拢慢捻,时而又用力按压,每一次的动作都像是算准了她身体的节

    奏,逼得她不由自主地扭动腰肢,口中溢出破碎的、不成调的呻吟。

    他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松开了对她双腕的钳制,转而向下,分开她的双腿,

    将它们架在自己的臂弯里,摆成一个彻底敞开、任君采撷的姿态。

    他的吻也变得更加深入,不再满足于唇舌的交缠,而是在那对被他揉捏得愈

    发挺翘饱满的雪乳上流连。他含住一边的蓓蕾,用舌尖和牙齿细细地研磨,带来

    的双重刺激,让鹿清彤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灭顶的快感。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不属于自己了,一股股热流从下腹处涌起,汇聚到那

    被他手指肆意玩弄的幽谷,化作了潺潺的蜜液,将身下的锦被都濡湿了一片。她

    神智迷离,只知道胡乱地摇着头,口中断断续续地哀求着,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

    说不出来。

    直到孙廷萧感觉到,自己的手指已经可以在那泥泞湿滑的甬道中毫不费力地

    进出,带出晶亮的、黏腻的水丝,他才心满意足地停下了所有的挑逗。

    他抬起上半身,居高临下地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