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花孽_【情花孽】外传 如梦似幻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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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情花孽】外传 如梦似幻 (第4/6页)

更似熟透的诱人蜜桃。

    「瞧,真人,你这身子可比你这小甜嘴诚实多了。」

    他浅笑着将腰腹压了上来,粗壮的guntang欲望代替了手指抽离的空虚,白鸢立马感受到一根硬物正死死抵着自己湿润的花心。

    「嗯啊~」

    纤细的腰腹一颤,她的双足在快感的刺激下蜷进锦被之中。

    他抬首在她面前喘息着,眼里充斥着nongnong的情欲,腰身不断挺动,龙头在她的秘处抵压下去几分,又倏而向上滑开,来回拨弄着充血的yinhe。

    「噢~~~」

    快感的波涛一浪高过一浪,令白鸢浑身颤抖着不自觉地翻出眼白,在意识要沉沦前,用残存的理智哀求般地连声嘤咛道:

    「不要~停下~不能继续下去了——!」

    「不能?」

    他说着伸手捏住她的下颌,与慌乱的白鸢对视着一字一句道:

    「真人,今日之事,你可要永远记得。」

    「你、你想做什么!?别……不要,你不要乱来……」

    话没说完,坚挺的龙头已然抵住她那濡软的花心,随着他将腰腹沉下向前一顶,阳根猛地刺入蜜xue深处!

    狭窄的xuerou中迸发出一阵阵吸力,紧紧绞住阳根缓缓向深处探去,一抹胀热而充实的感觉从腹中传来,仿佛身躯被贯穿般的快感在她体内炸开,蜜xue中的层层媚rou如吮似吸地将侵入的异物绞弄进更深的暖巢。

    「呃——」

    她张大了双唇,一时失了声,瞪圆的双眼直勾勾地望着床边那屏风上的图案,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我的身子……被他、被他……!

    伏在她身上的男子缓缓挺动起腰身,将压抑的呜咽缓缓从她喉咙深处勾出。

    「啊……啊~~!你住手、住手……你这般做我不会放过……噢~噢~~~」

    她的娇吟如泣如诉,手指紧紧揪住床幔,骇然地发现自己的身躯不知何时背叛了自己的意志,下身欲拒还迎般地收缩紧吮着,甚至腰臀开始不自觉地迎合着他的冲撞,从花心中涌出的蜜液不断发出令人羞耻的咕啾音,随着激烈的交合溅落在两人紧密相连的腹股周围。

    「真人感觉如何?嗯?」

    他在她耳边说些羞人的话语,白鸢哪里还能开口,颊上潮红,鼻息急促,眼睫濡湿,颈项绷直,神情好似屈辱的沉溺,又像含泪的迷醉,抗拒中带着些迷离,羞赧中携着抹欲求。她将脸埋在他颈边,咬着他的脖颈发出了幼猫般的呜咽,十根白玉般的足趾已然随着从被褥中抬起的双腿而绷紧。试图并拢双腿却被他用膝盖顶得更开,使得那硬物的入侵变得越来越深。

    见她不肯开口,他的进攻更上一层楼,粗壮的阳物从湿滑的秘径中完全抽离,带出几道黏稠的银丝,又在下一瞬猛地刺入她的身躯贯穿到底,坚硬的龙头挤开层层rou褶,不断叩击着最深处那片微硬的颈rou。

    白鸢那纤软的腰肢不断如遭雷击似的弹起,足底一片粉红,不断踢蹭着将身下的锦缎刮出凌乱的褶皱,每次顶弄都为她带来难以言喻的强烈快感,只叫她觉得三魂七魄都要离了躯壳,「真人瞧瞧……」

    他抓着她的后颈将她的脑袋缓缓抬起,让她看着两人下身的结合处,将那yin靡湿润的光景尽收眼底。

    「真人下面的小嘴可比上面的诚实多了,看它吞吃得多欢快呐~是不是很舒服?」

    「胡、胡说~我一点、一点感觉都……唔啊啊~~」

    她那支离破碎的反驳没有半点说服力,柔滑的脊背如同拉满的弦般绷紧了,又在痉挛中弓起,身躯在连绵不绝的高潮中逐渐瘫软,身子不知何时被他翻转跪趴在床上,还不等她休息片刻,新的攻势立马如暴雨般袭来。

    身旁的被褥不断变幻着模样,一头散乱的青丝黏着湿汗粘在悲伤,两瓣白里透红的丰臀随着身后男子的撞击晃动出yin靡的rou浪。

    尚未平息的高潮余韵叠加着新的快感,她的身子仿佛溺水般在欲海中越沉越深,仅存的理智在岸边徒劳地挣扎呼救,却离她越来越远。

    不知过了多久,朦胧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我要……射了,真人可要接好了啊!」

    guntang的液体如洪水般在她体内深处倾涌而出,她终于松开了牙关,一连断续嘤咛一边吐着舌头,四肢五体不受控制似的胡乱抽搐起来,双眸上翻着视线陷入一片黑暗,周围的景色也随之飞速消逝……

    ……

    月光透过绢纱落在榻上,白鸢惊叫一声,赫然坐起身来,神色惊慌不定,口中喘息不绝。

    仓皇四顾,窗外星河静谧,屋内空无一人。

    她捂着剧烈起伏的胸口,闭上眼睛,只感到背后衣裳被冷汗浸湿,微微发凉。

    还好……是梦……

    可、可我怎么会做这种……

    她觉得喉咙干涩得有些发疼,取出瓶仙酿来啜饮几口。

    梦本就是没由来的,不合常理的!

    她安慰着自己,深呼吸着想要平复心绪,却始终心乱如麻。

    出去走走吧……

    她刚要起身,忽然察觉到了有什么不对,低头猛地掀开裙裳,赫然发现身下的裙子连着被褥全都湿透了。

    她只感到喉间一紧,颤抖地将手伸向两腿之间,入手处只感到一片黏滑的湿润,那道蜜缝此刻还在向外渗出爱液。

    指尖如触电似的猛地收回,她捂着嘴,脸色一片苍白。

    短促的喘息声在屋中持续了许久,直到天色渐亮时才彻底消失。

    自这天以后,白鸢再也没有让自己做过梦,可内心深处诞生的念头已然扎根,不论日夜地提醒着她,这还只是一个开始。

    ……

    (在白鸢的梦里,飞星的手是温热的,吻是炽热的,下体是guntang的,射精是泄洪的等等一系列感触都是源自她对不了解的事物在潜意识里的想象。至于为什么会做梦,那当然是跟飞星接触太多性压抑了。)

    ……

    巍峨的朱树在东升的朝阳下烨烨生辉,一道烟雾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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