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大 中 小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情花孽】(第三卷 61-68) (第14/17页)
,试图压制那股躁动的欲望。 飞星将丹枫轻轻放下,便要走向广刹,可丹枫的脚刚一落地,陶醉的眼眸中便浮现出一丝清明。她迅速伸手拉住飞星,让飞星回过头来,旋即俯身张开红润的小嘴,伸着舌头朝他下身而去。 混杂着两人体液的阳物被她吞入口中,一股令她意乱情迷的味道顿时充盈了她的口腔,令她有些欲罢不能。 此刻两人侧对着广刹,丹枫双手扶着飞星腰胯,反复伸缩着纤纤玉颈,唇舌并用地舔舐着,发出阵阵香艳的吮吸声。 她的舌尖灵活地在龙颈沟处来回游走,卷走里头的残余,偶尔用牙齿轻轻刮过龙头表面,刺激的快感令这长龙忍不住她口中跳动起来,越来越胀硬。 如此几息后,她将阳物一吞到底,涨红了脸颊,用舌尖仔细舔舐着阳根底部,双唇紧箍着,一点点地将阳物从口中拔出。 整个过程中,她的喉咙不断收缩,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广刹的视线始终难以离开,只觉得体内那股欲望越来越强烈,正在冲淡其他杂七杂八的情绪。 “嗞嗞嗞嗞……啵——唔~呼~呼~” 当阳物离开丹枫的双唇时已洁净无比,散发着热气。 丹枫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清扫的结果,抬眸看向飞星微微一笑,伸舌将嘴角的晶莹卷回口中后又在龙口处舔了舔,旋即捧着龙身在龙头上轻轻一吻,惹得那阳物一颤,叫飞星恨不得继续提枪上马。 一旁的广刹喉头一动,下意识地同步舔了舔干燥的嘴唇。 丹枫转头朝她看去,见着她的神情后狡黠一笑,如同成功怀了孩子似的,伸手扶着略微鼓起的小腹,将装满飞星元精的肚子朝她挺了挺。 广刹反应过来,脸上青红不定,咬着牙恨恨地瞪了一眼飞星。 飞星无奈一叹,下意识地取出件衣袍穿上。 “我就知道~”丹枫站起身来,语气倒不恼火。 飞星反应过来,有些汗颜地低下头去。 他确实还有许多备用的衣物。 丹枫伸手将衣裳接过,却没有自己穿上,而是像妻子一样温柔地给飞星披上,旋即捧着他的脸柔笑道: “蓁儿知道夫君想玩,以后夫君想玩什么,蓁儿都陪着夫君~” 她的眼中除了柔情还有几丝强撑的羞耻,看得出是刻意在广刹面前说这话的。 手指轻轻抚过飞星的脸庞后,丹枫光着身子不急不缓地朝廊上走去,留下飞星与广刹在庭中面面相觑。 不久之前,广刹还想象过自己与飞星再见时的场景。 那可能是某个阳光明媚的上午,飞星悄无声息地来到她身后,一手揽住她的腰肢,一手擒住她的手腕,在她惊讶地回过头来时吻住她的唇,她会瞪大了眼睛反应过来,经历一阵面红耳赤、体软身酥的绵长深吻,然后他会在她耳畔轻念一句“真人安好?” 又或许,那是一个月明星稀的深夜,他像谪仙一般翩翩落下,凝视着她的眼眸缓缓走到她面前,两人紧紧相拥,无声地诉说着对彼此的牵挂,之后她便倚靠着他的肩膀,两人一边赏月,一边说着悄悄话,随着时间流逝,他们的鼻尖慢慢靠近,最终水rujiao融,如云雨般缠绵。 她想象了繁多的场景,虽然各有不同,但没有一个场景中会出现第三个人。 至少她完全没有预料到今晚场面。 一方是自己常年敬爱的师姐,一方是自己久别重逢的爱郎,无论哪一边都是自己重要的、难以割舍的宝物,可当两边交织在一起时,自己本应获得的幸福与喜悦却变质成了别的情愫。 飞星穿好了衣裳,走到广刹身旁,暗自思量着自己接下来的话语与态度。 广刹侧过身去。 身旁的气息静默片刻后缓缓退后。 他、他难道就这样走了? 广刹心头一紧,纠结片刻后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飞星来到了池边,俯下身来。 指尖浸入水面,缓缓波动,池底的游鱼见到了熟悉的来人,欢快地游到水面,吐起了一串串泡泡。 “呵呵,得亏我平日里没少喂它们,还是记得我的嘛。” 鱼比我还重要吗! 广刹注视着他缓缓洒下些饵食,接着起身来到庭院中央的石桌旁,抬头望向夜空。 “我是今日正午回来的,一回来便遇着了蓁儿,总算是安心了。” 哦,见着师姐你便安心了是吧? 广刹没有说话,只在心中酸津津地默念着。 飞星在石凳上坐下,倒了杯茶。 氤氲的茶香缓缓散开,他举起杯子缓缓轻抿一口,静静道: “真人想我吗?” 广刹的下颌微微一动,她此刻五味杂陈,又怎么说得出口? 飞星凝视着她的面容身姿,沉默了一会儿后,悠悠道: “东海有仙姝,栖身云端上。 眉凝远岫含轻雾,目蕴星斗凝清光。 巧步凌波踏碧浪,衣袂翩跹生惠香。 袅袅兮似扶风之弱柳,皎皎兮如凌霄之玉像。 郎朗兮似云端之明月,泠泠兮如寒峰之梅芳。 高不可攀,遥不可及。一见倾心,如醉如狂。 终日相思,彻夜回想。魂牵梦萦,此生难忘。” 月光映入两颗明亮眼眸中,鬓旁发丝在晚风的手中微微飘荡。 广刹已完全转过身来,她咬着下唇,神色幽怨地凝视着飞星,缓缓朝他走来。 飞星也抬步走到广刹面前,盯着她的眼眸凝视了一会儿,低下头去,试探性地将手伸向她。 她没有躲避,于是他牵起她的手,静静道: “我很想你。” 薄唇微动,广刹的呼吸有些急促,嚅嗫片刻后恨恨地啐道: “狡猾!一回来便寻了师姐,还缠缠绵绵地玩到我这来,现在却说什么想我,何其狡猾的人呀!” 飞星抬手抚摸着她的脸颊,她没有迎合,但也没有躲避,生着闷气似的低着头。 飞星知晓已经无事,不禁暗自松了口气。 吟诗作赋真有用啊,要是跟阳春似的不通风雅,那就是对牛弹琴了。 他正要再哄几句,外头那两人的对话声便传了进来。 …… 当飞星在处理家事时,尹楠正与述白在庭外对峙。 她们在讨论的似乎不仅是私事。 尹楠回头看向述白后,目光在她手里的长剑上停留片刻,随口道: “没什么,我随便逛逛。” 噌的一声,反射着夜光的长剑入鞘,述白说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