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月_【日月】(16-28)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日月】(16-28) (第7/14页)

做题的好学生模样。可书桌底下,那只手却慢条斯理地摩挲着她大腿内侧的软rou,指腹隔着薄薄的校服裙,带着灼人的温度,一寸寸往上。

    他怎么敢!

    外教就坐在对面,只要他一站起身,桌下的一切就藏不住。

    祁玥瞬间睡意全无,背脊僵得像块木板,耳朵红得几乎要滴血。她死死咬住下唇,强迫自己把视线挪回卷子上,假装若无其事地盯着题目。

    “Five minutes left.”

    外教冷冷开口。

    祁玥立刻去扫题干和段落,可越急越乱,眼睛追着字跑,脑子却抓不住意思。她余光瞥了眼墙上的钟,心里一沉。

    最后一分钟按顺序蒙选项算了。

    就在这时,祁煦的手忽然变了。不再是掌心大面积摩挲,而是指尖在她大腿内侧轻轻比划,像在写字。一下一下,缓慢却清晰。

    酥酥的,痒痒的,在写着什么。

    G……

    C……

    A……

    祁玥心口一跳,猛地看回试卷。

    他写的……不会是答案吧?

    她来不及多想,咬着牙把他写出来的选项一一填上去。笔尖落下的瞬间,她的手还在抖。

    后半节课,祁煦的手就一直没离开过她的大腿。起初只是若有似无地摩挲,可只要祁玥眼皮稍稍发沉,犯困想打瞌睡,他的手指就会立刻往更里面探,沿着大腿根的敏感皮肤往上,几次甚至指尖堪堪擦过内裤边缘,带着恶劣的挑逗意味。

    祁玥腰背挺得笔直,再不敢有半点松懈。

    整节课,她都像被钉在椅子上,困意被强行驱散,只剩下满腔羞愤和后怕。腿间被他掌心焐得guntang,内裤边缘隐隐湿了些,她却连夹紧腿的动作都不敢做,生怕发出一点声响。

    真是流氓。

    上完课后,祁玥几乎是头也不回逃跑似地冲出书房,直奔琴房。

    等她把那套练习硬撑着弹完,已经十点半了。她其实一点都不想练,可琴房装着监控,祁绍宗有时候还会翻监控查她练了多久。

    从琴房出来,她脑子里又立刻冒出那堆英语阅读和听力练习,光是想想就心烦。

    她走到书房时,祁煦居然还在,靠着桌沿安静看书。祁玥原以为他早就写完走了。

    想到晚上上课时他那些流氓行为,祁玥下意识把椅子往旁边拉,隔出一段距离才坐下,埋头写自己的练习册。

    只是她拉得太远,整个人卡在桌子边角,写着写着手腕都别扭。

    祁煦合上书,往她这边挪了点,伸手一把把她的椅子拖回桌子中央。

    “啊——你干嘛?”

    祁玥吓了一跳,立刻警惕地往后缩,身体明显远离他。

    “不会动你。”

    祁煦语气淡淡的,“在这写,省得别扭。”

    说完他就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重新低头看书。

    之后祁煦果然安静得很,连眼神都没往她这边飘。祁玥这才慢慢放下心,继续做题。

    写着写着,她余光瞥见祁煦的练习册就摊在手边。

    要是写不完,抄他的也不是不行,反正语言过个线就行,先把祁绍宗应付过去再说。而且祁煦看着闲得很,一个现成的人型搜题器就在旁边,不用白不用。

    这么一想,她对着那堆题的抗拒感居然淡了点。

    她侧目扫了下祁煦的卷子,又忍不住瞟了一眼他低头看书的侧脸,心里那股莫名的紧绷感松了松,笔尖也顺起来。

    与此同时,祁绍宗从外面回来了,脸色阴沉得吓人,手里还攥着一个文件袋。

    (二十二)心软

    祁绍宗脸色压得很沉,进门几乎没停,外套都来不及脱,径直往书房走。脚步又快又重,像是一路把火带了回来。

    书房里,祁玥和祁煦同时抬头,对上他那一眼,都下意识绷紧了。

    “祁玥你出去。”

    祁绍宗连多余的话都懒得给,目光只落在祁煦身上。

    祁玥愣了半秒,拿起自己手边的东西往外走。她走到门口,门还没合上,书房里忽然一声脆响。

    啪——

    她看见祁绍宗抬手,一巴掌狠狠扇在祁煦脸上。

    她瞳孔猛地一缩,整个人像被钉在原地。下一秒,书房门合上,视线被彻底切断。外面安静得过分,什么都看不到,也几乎听不清。

    可她还是站在门外,背贴着冰冷的墙面,指尖一点点发凉。

    她也说不清自己为什么没走。

    书房里,祁绍宗抬手把一只文件袋狠狠砸向祁煦的脸。袋口崩开,装订好的纸张散落一地,排班表、聊天截屏、医院单据纷纷滑出来,摊在他脚边。

    “我是怎么教你的?!”

    祁绍宗声音压得低,却更吓人,“给你跑现场的权限,你就这么收尾?”

    “对不起,爸爸。”

    祁煦抬起眼,脸侧火辣辣地痛,语气却机械得像背出来的。

    “对不起?”

    祁绍宗冷笑,指尖点在那几张纸上,“他们现在差的不是证据,差的是你那笔钱。你一赔,就是认账,认Hg出了安全问题,认这场事故是我们过错。”

    祁煦垂下眼,没辩解,喉结滚了一下,“我只是……不想让他们闹大。”

    祁绍宗的怒意更盛,“你给钱不是解决,你是在承认。”

    祁煦指尖收紧。那次事故发生在Hg试运营没多久,安全员提前报过风险,祁绍宗忙着别的事没当回事。结果一位重要会员的家属在马场摔伤,连带几名一线员工也受了伤。

    事后祁绍宗把责任推给受伤员工,开除员工、切割责任,给会员补偿,把风声压下去。对员工口头答应的医药费和补偿金,却一直没兑现。

    后来那几名员工找上门,把这只文件袋递到祁煦面前,只求一个交代。祁煦接待了他们,他想得很简单,欠的,总该还。于是他点头让助理按流程把补偿走完,以为这样就能收住。

    可在祁绍宗眼里,这不是收住,是把旧账捧到台面上,递给别人一把顺手的刀。

    “心软就是错。”

    祁绍宗盯着他,语气不高,“你以为你给他们补偿,是把事了了?你是在告诉他们,这笔账你认。”

    他指尖敲了敲那几张单据和截图,声音沉得发冷,“一旦他们拿着这套东西去散播,说一句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