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夜暖情_【暗夜暖情】(1-13)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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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暗夜暖情】(1-13) (第9/15页)

头转过一边,闭上眼睛,不再言语。

    这倒一下子激发出了高玲玲的斗志。她看了一眼吴默村那副混不吝的样子,

    咬了咬牙,心里已经下定了决心。

    实际上,一旦真正动手去做,便会发现其实并不复杂,甚至格外简单。

    高玲玲的策略从一开始就很明确—既不刻意回避,也不刻意迎合。这就好比

    在按摩大腿时,如果那儿有一块胎记,也无须绕开,顺其自然便好。

    可是,这「胎记」毕竟是一块儿「活rou儿」。

    触感完全不同,甚至可以说有一点「小」可爱。按到手下时,自然不能如按

    摩大腿时那样用大力。而且随着套路越来越熟练,心中越来越坦荡,有时随手多

    揉几下,或者更进一步,轻轻圈住,taonong几下也是有的。

    第八章 我是蕾丝

    日子过得飞快,对于瘫痪在床的人也同样。

    吴默村在持续好转,脚上已经可以用上一点劲儿了。高玲玲每次帮他试着用

    力绷紧,转动时,吴默村还是一脸不情愿的样子。

    已经对他有所了解的高玲玲知道,他这就是典型的又当又立。她有时心中也

    在好奇,不知道王主任所说的,那个让他如此消沉的「出了事的爱人」,是个什

    么情况。

    吴默村的「小朋友」进展也很明显,对此高玲玲已经非常确定。那个家伙不

    仅不再像是一个营养不良的流浪儿童,早晨憋着晨尿的时候,甚至可以说是一个

    近乎营养过剩的小胖墩了。

    诊所很忙。吴默村现在的状态,已经不需要小杨大夫,每天早上都过来帮着

    用药。杨乐山现在过来的时间不固定,有时一整天都没有时间过来一下。

    这天下午两三点钟的时候,天气很热,街道上人流稀疏,安静得仿佛时间都

    停止了。

    难得有个清闲的下午,杨乐山过来看望吴默村,同他一块儿来的,还有一个

    女孩子。

    小杨大夫比以前清瘦了一些,显得有些憔悴。和他同行的女孩长得瘦瘦高高

    ,非常精神。最惹眼的是她的发型,头发剪到仅剩下短短的一截发茬,像个男孩

    子,酷劲十足。

    女孩穿一条宽松的高腰长裤,上身是一件纯色浅蓝圆领T恤,T恤的下摆在

    腰部打了个节,英姿飒爽,紧实的瓷白腰身若隐若现。一走进来,整个房间瞬间

    都变得亮堂起来。

    女孩叫黄怡真,和外婆一起住在他们诊所所在的社区。老太太有高血压和心

    脏病,是诊所的常客。

    吴默村谢绝了所有的来访和探视,黄怡真是杨乐山带来的第一个「外人」。

    看着杨乐山那副既骄傲又有些慌乱的样子,来的为什么会是黄怡真,也就不难理

    解了。

    来看望吴默村的黄怡真,一句应景的探望病人的话也没说,反倒是吴大夫关

    心了一番外婆的身体。临了,吴默村注视着女孩,轻声问现在还在酒吧卖啤酒吗

    ?

    只是在这个时候,女孩显出了一丝扭捏,瞟了一眼站在病床另一侧的小杨大

    夫,眼中荡漾着与她爽利的外表全不相符的柔光,低声说没有,早就不干了。

    走的时候,黄怡真先出去,站在外屋。高玲玲听到吴默村呵呵一笑,对着杨

    乐山低声说,没想到你还真有两下子啊!

    小杨大夫咧了咧嘴,尴尬地笑笑,一语不发,也出去了。

    高玲玲送完人回来,发现吴默村大睁双眼望着天花板,双手交叉放在胸前,

    似乎正沉浸在对往事的回忆之中。

    每年秋冬之际,天气开始变冷后,黄怡真祖孙两个就会出现在诊所。

    和许多老年人一样,外婆也不相信西药,觉得是药三分毒。排斥长期稳定地

    用药,高血压必然难以控制。一旦遇到天气变化或是情绪激动,病情又加重了,

    才临时抱佛脚。

    吴默村曾经给过他们一个小药盒,药盒按照周一到周日分成七个小格子。吴

    默村让黄怡真把每一天的用药,提前放到药盒里面,希望外婆不会忘记吃药。可

    是,对于一个老人来讲,当天是星期几实在是没有多大意义。常常是到周五了,

    才发现周二,周三的药片还没有动。

    从医已经二十多年的吴默村,见多了人生惨淡,也深知人性的弱点,对这类

    事,也只能采取尽人事,听天命的态度。

    那天是小杨大夫给她们看的病。祖孙二人一进诊所就互相埋怨。外婆嘀咕着

    说净浪费钱,老毛病,随便吃点药就好了。外孙女则说老太太平时不认真吃药,

    犯了病让她没法上班,才是最浪费钱的。

    杨乐山记得很清楚,那天格外寒冷,祖孙俩穿的是相同品牌同一系列的羽绒

    服。黄怡真身上是长长的乳白色修身款,外婆是酒红色的宽松款式。在那个令人

    沮丧的天气里,祖孙二人的出现特别具有视觉上的冲击力。

    老太太一坐下,女孩就拿出来厚厚一叠病例。做过的检查,开过的药,按照

    时间顺序,排列得清清楚楚,整整齐齐。

    外婆的病不是什么疑难杂症,却也根治不了,就是一个维持和保养。小杨大

    夫能做的,也就是开几天点滴,暂时缓解一下症状。黄怡真淡淡地谢了一声,扶

    着还在嘟嘟囔囔的老太太过去拿药。

    过后,杨乐山从吴默村那里了解到,黄怡真本来跟着离婚的母亲生活,后来

    母亲改嫁,就把当时年仅9岁的女儿送回来,给外婆带。

    又见了几面之后,得知黄怡真请假很不容易,杨乐山主动提出来由他平时帮

    着照看外婆,还在外婆的老人机上面,把他的手机号设置成了快拨键。

    白天空闲了,小杨大夫就过去一趟,盯着老太太把药吃了,再回来。

    有时候下了班也顺路过去。偶尔黄怡真下班早,两人碰见了,聊上几句话,

    黄怡真总是非常客气。

    黄怡真的家在巷子中部。

    所谓的巷子并不带有「雨巷」的清幽,而是逼仄阴郁,甚至嶙峋。

    各家各户都极尽所能地向公共领域扩展空间,各种各样看上去稍显脆弱的建

    筑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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