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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流而上】(208-210) (第4/6页)
趾在鞋子里死死蜷缩,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直接浇在了徐亮的脸上。 “黄校?!” 李明被这一幕吓了一跳,慌忙上前一步,“您是不是心脏不舒服?需不需要叫校医?” “滚!” 黄玲猛地睁开眼,用尽全身力气吼了出来,“出去!都给我出去!” 那是一种歇斯底里的崩溃,也是高潮来临前的最后宣泄。 李明被吼得一愣,虽然不明所以,但看着领导那副要吃人的样子,也不敢再多问,抱着文件灰溜溜地退了出去,顺手带上了门。 “咔哒。” 门关上的那一瞬间。 黄玲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骨头,彻底瘫软在椅子上。 “啊……嗯……徐亮……你这个疯子……” 她大口喘息着,声音里带着哭腔和余韵未消的颤抖。 徐亮从桌底钻了出来。 他的脸上沾满了晶莹的液体,那是这位副校长的爱液。他并没有擦拭,反而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脸上露出一抹邪恶至极的笑容。 “味道不错,黄校长。” 他站起身,走到黄玲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衣衫不整、狼狈不堪的女人。 “刚才忍得很辛苦吧?” 徐亮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着自己,“明明爽得要死,还要装出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你说,刚才那个李主任要是低头看一眼,会是什么表情?” “别说了……求你别说了……” 黄玲羞愤欲死,眼泪顺着眼角滑落。那种尊严被践踏粉碎的感觉,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但身体深处那股被挑起的yuhuo却越烧越旺。 “起来。” 徐亮一把将她从椅子上拉了起来。 “去哪里?”黄玲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去窗边。” 徐亮拖着她,直接走到了那面巨大的落地窗前。 这里是行政楼的三楼,正对着学校的大cao场。此时正是课间cao时间,几千名学生穿着整齐的校服,正在cao场上排列着方阵,广播里播放着激昂的运动员进行曲。 阳光明媚,充满朝气。 徐亮猛地将黄玲推得趴在落地窗的玻璃上。 “看清楚了。” 他从后面贴了上去,一只手粗暴地掀起她的裙摆,将那两瓣雪白的臀rou暴露在阳光下,另一只手按着她的后脑勺,强迫她看着楼下密密麻麻的学生。 “下面就是你的学生,你的王国。” 徐亮解开裤子,那根早已怒涨的roubang弹了出来,抵在那个还在流水的湿滑洞口上。 “他们在做cao,在喊口号,在把你当成神圣的老师敬仰。” “而你呢?” 徐亮腰部猛地一挺。 “噗嗤!” 整根没入。 “啊——!!!” 黄玲发出一声尖叫,双手死死拍在玻璃上,留下两个清晰的手印。 冰冷的玻璃挤压着她的胸部,而身后却是火热的撞击。这种冰火两重天的感觉,加上那种当众(虽然隔着单向玻璃)zuoai的羞耻感,瞬间将她推向了疯狂的深渊。 “看看他们!看着那群傻子!” 徐亮一边疯狂抽送,一边在她耳边恶魔般地低语,“只要这块玻璃碎了,所有人都能看到他们敬爱的副校长,正像条母狗一样被一个学生cao干!被cao得汁水横流!” “不……不要……别碎……会被看见的……” 黄玲语无伦次地哭喊着,身体却诚实地向后撅起,迎合着每一次撞击。 楼下的广播声、口号声,混合着身后rou体碰撞的“啪啪”声,交织成了一首荒诞的交响曲。 “我是谁?”徐亮用力一顶,撞击着她的花心。 “你是徐亮……是主人……” “你是谁?” “我是……我是sao货……是主人的母狗……啊!太深了……要顶穿了……” 在那一刻,所谓的师道尊严,所谓的社会地位,统统化为乌有。 黄玲看着楼下那些充满希望的年轻脸庞,心中涌起一股扭曲的背德快感。她堕落了,在这个阳光普照的办公室里,在这个代表着秩序与未来的校园中心,她彻底沦为了欲望的奴隶。 …… 第210章 玻璃幕墙下的潮汐与禁忌的后门 阳光像是一把金色的利剑,无情地刺穿落地窗,将办公室内的每一粒浮尘都照得清清楚楚。 在这个本该代表着校园最高权力的空间里,此时却充斥着一种令人窒息的靡乱气息。 “啪!啪!啪!” rou体撞击的声音急促而暴烈,完全盖过了窗外隐约传来的广播体cao音乐。 徐亮像是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双手死死掐住黄玲那两瓣丰腴的臀rou,腰部疯狂地耸动。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眼前这个女人的灵魂撞碎。 黄玲整个人几乎是贴在落地窗上的。冰凉的玻璃挤压着她胸前那两团硕大的软rou,变形成一种夸张的扁平状。而在她的身后,那一根guntang的铁杵正在她的体内肆意进出,摩擦着那早已红肿不堪的媚rou。 “啊……啊……太快了……徐亮……慢点……” 黄玲的脸贴在玻璃上,随着身后的动作上下摩擦,留下了一道道带着脂粉气的油印。她的眼神早已涣散,口红也被蹭花,原本端庄的盘发此刻凌乱地散落下来,几缕发丝被汗水黏在脸上,显得狼狈而妖冶。 “慢点?黄校长,刚才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徐亮喘着粗气,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他看着眼前这具在阳光下泛着光泽的成熟rou体,心中的暴虐感被无限放大。 这可是副校长。 是那个在全校师生面前高高在上、不苟言笑的女人。 此刻,她就像是一条发情的母狗,毫无尊严地撅着屁股,任由自己这个学生在她的体内攻城略地。 “不是……会被看见的……啊!那群学生……就在下面……” 黄玲哭喊着,双手无助地拍打着玻璃。那种随时可能被楼下几千双眼睛看到的恐惧,像是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攥住了她的心脏。但这种极致的恐惧,却又转化成了更为强烈的生理刺激。 她的yindao壁开始不受控制地疯狂收缩,像是一张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吸附着那根入侵的异物。 “既然怕被看见,那就夹紧点!” 徐亮低吼一声,猛地加快了频率。 “噗滋、噗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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