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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流而上】下部(191-197) (第9/13页)
」 汗水和刚才残留的唾液成了最好的润滑剂。 蒋欣低下头,那张美艳的脸庞几乎贴在了张益达的小腹上。她一边用rufang夹 弄,一边伸出舌头,在那暴露在乳沟外的guitou上飞快地舔舐。 「硬起来……给我硬起来……」 她含混不清地催促着,舌尖灵活地钻进马眼,试图唤醒这头沉睡的野兽。 这种双重刺激谁顶得住? 上面是舌头的挑逗,下面是乳rou的挤压。 张益达原本已经罢工的身体,在这股极致的yin靡刺激下,再次充血复苏。 血液像是决堤的洪水,疯狂涌向胯间。 那根疲软的rou虫在乳沟里迅速膨胀、变硬、变大,眨眼间就恢复了狰狞的形 态,甚至比刚才还要粗上一圈,青筋暴起,怒发冲冠。 「哈……变大了……好大……」 蒋欣感受到了怀里的变化,脸上露出了痴迷的笑容。她松开手,那两团rufang 弹跳着分开,那根紫红色的巨物直挺挺地弹了出来,打在她的下巴上。 她没有躲,反而像是得到了奖赏,伸出舌头在柱身上狠狠舔了一口。 随后。 她直起腰,双手撑在张益达的胸口,再一次跨坐了上去。 这一次,她没有丝毫犹豫。 「噗嗤!」 她扶着那根硬得像铁棍一样的roubang,对准了自己那早已泥泞不堪、红肿外翻 的xue口,狠狠坐了下去。 「啊——!」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惨叫。 因为太急、太猛,加上那里早已肿胀,这一次的进入带着一丝撕裂般的痛楚。 但这痛楚反倒成了最好的催情剂。 蒋欣的眉头皱了一下,随即舒展开来,化作一脸的享受。 那种被彻底填满、撑开的充实感,让她体内那股燥热的空虚终于得到了缓解。 「动……动啊……」 她催促着,双手死死掐住张益达的胸肌,指甲几乎陷进rou里。 此时的张益达已经是个废人了。 连续两次的高强度爆发,加上现在这种近乎榨汁般的玩法,他的腰像是断了 一样,根本使不上劲。 「妈……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张益达求饶,声音里带着哭腔。那根东西虽然硬着,但那是生理反应,他的 身体早已透支。 「不行?谁说不行?」 蒋欣眼里的绿光一闪,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既然你不动,那就我来。 她深吸一口气,腰部肌rou猛地收紧。 「啪!啪!啪!啪!」 新一轮的打桩开始了。 这一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疯狂,都要猛烈。 蒋欣就像是一个不知疲倦的女骑士,在草原上策马狂奔。她的臀部每一次落 下,都像是要把地板砸穿,要把那根东西深深嵌进自己的zigong里。 那种频率快得惊人,甚至出现了残影。 两团硕大的rufang随着她的动作上下剧烈颠簸,甩出一道道乳白色的波浪,拍 打在空气中发出「啪啪」的脆响。 「呃啊……痛……妈……轻点……」 张益达感觉自己的皮都要被磨掉了。 那种火辣辣的摩擦感混合着灭顶的快感,让他有一种在刀尖上跳舞的错觉。 他想要推开身上的女人,可是双手刚抬起来,就被蒋欣一把按住,死死钉在地板 上。 这一刻,她是绝对的主宰。 她是女王。 她是魅魔。 「给我……都给我……一滴都不许剩……」 蒋欣一边疯狂起伏,一边低吼。她的zigong壁疯狂收缩,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 死死咬住那根roubang,试图把里面新生成的每一滴jingye都榨出来。 这种高强度的骑乘持续了整整五分钟。 张益达的意识开始模糊。 他感觉自己的灵魂正在离体,身体只剩下一个单纯的感官接收器,接收着来 自胯下的极致刺激。 终于。 那根早已不堪重负的roubang,在极度的摩擦和挤压下,迎来了第三次爆发。 但这已经不是正常的射精了。 那是身体在枯竭边缘的最后一点压榨。 「呃——!!」 张益达浑身剧烈抽搐,双眼翻白,喉咙里发出濒死般的咯咯声。 一股稀薄、透着血丝的液体,艰难地射了出来。 「啊——到了!到了!」 蒋欣感觉到了那股热流。虽然不如前两次汹涌,但那种guntang的温度依然让她 瞬间达到了高潮。 她浑身僵直,死死压在张益达身上,内壁剧烈痉挛,将那最后一点精华统统 锁住。 这一次,她没有立刻起身。 她趴在儿子的身上,像是一只吃饱了的母狮子,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汗水将两人彻底粘在了一起。 过了许久。 也许是十分钟,也许更久。 那种令人窒息的高潮余韵终于慢慢消退。 蒋欣动了动。 她缓缓从张益达身上爬起来。 「啵。」 那根早已软成面条的roubang滑了出来。 那一瞬间。 一股混合着jingye、爱液、汗水,甚至带着一丝血丝的浑浊液体,顺着那个红 肿不堪的洞口涌了出来。 「滴答……滴答……」 液体滑过大腿内侧,滴落在光洁的地板上,汇聚成一滩令人触目惊心的水渍。 张益达躺在那滩水渍旁,双眼紧闭,胸膛微弱地起伏着。 他彻底动不了了。 这哪里是zuoai。 这分明是一场拿命去填的献祭。 第196章梦醒泪崩与窒息温软 客厅里的那盏水晶吊灯终于熄灭了,只剩下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一缕惨白晨 光,如同一把利刃,将昏暗的空间切割得支离破碎。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到令人窒息的味道。那是石楠花的腥气、汗水的酸味、 以及某种雌性荷尔蒙发酵后的甜腻气息混合而成的特殊味道。这股味道像是无形 的结界,将这栋别墅彻底隔离在了道德与伦理的彼岸。 地板上,两具赤裸的rou体像是在暴风雨中纠缠至死的蛇,毫无毫无保留地交 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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