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色羁绊_【雾色羁绊】11、献身时刻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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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雾色羁绊】11、献身时刻 (第2/9页)

碎石小路往前走。鞋底踩在湿滑的石子上,发出细微

    的「喀拉」声。路边农家的灯火早已熄灭。整个雾霞村仿佛都沉睡了,只剩我一

    个人,朝着那座小小的后山神社走去。

    过得一阵后,熟悉的朱红鸟居在雾中浮现。鸟居上的红漆斑驳,青苔爬满石

    柱。石阶不长,只是略微有些陡峭。我漫步其上,只见本村神社本殿的灯笼亮着

    ,殿前空地上,已经站着几个人。

    大岳医生正背对着我,低声和山本老人说着什么。山本老人披着一件素白单

    衣,腰间暗红细带依旧醒目,手里握着那柄古旧的铜铃,铃身绿锈斑斑,在灯笼

    光下泛着幽光。

    除了他们两人,空地上还站着四名中年村民。

    我一眼就认出了他们——全是雾霞村本村的人。

    左边那个身材敦实、肩膀宽厚的,是谷田家的长子谷田健太,平日里在田里

    干活最为卖力,去年还帮孤儿院修过屋顶。此刻他脱掉了那件普通的深灰作务衣

    ,换上了属于净域的白袍,微微低着头。

    旁边是开杂货店的佐藤叔,五十出头,总是笑眯眯的,此刻却抿着嘴,一副

    很紧张的样子。

    再往右,是巴士司机中村大哥,他白天开那辆老旧的町营巴士,晚上偶尔会

    来孤儿院帮着搬重物。现在他站在那里,脚尖慢腾腾地蹭着地面,就像个做了错

    事的大男孩。

    最后一个是村尾的木匠林叔——跟我同姓,但没有血缘关系。他手艺极好,

    小时候哥哥林岳的拐杖就是他做的。此刻他抱着胳膊,目光落在本殿的木门上,

    似乎在出神。

    我心头猛地一跳。

    他们……居然都在这里。

    我本以为今晚的仪式只会有大岳医生和……其实我也没想过会有谁出现,但

    确实没想到本村居然来了四个人。而且这四个人,我从小到大都认识,他们白天

    就是再普通不过的邻居、叔叔、大哥,此刻却站在神社前,表情既自然,又带着

    一丝……说不清的羞赧。

    谷田健太最先注意到我,他抬起头,憨厚地笑了笑,挠了挠后脑勺:「海翔

    啊……你也来了。」

    佐藤叔也跟着点头,声音低低的:「嗯……今晚雾太大,其他人过不来,就

    ……就咱们几个。」

    中村大哥咳嗽了一声,感觉更局促了,但还是挤出了一个笑脸:「小子,长

    高了啊。」

    林叔则只是轻轻「嗯」了一声,目光在我脸上多停留了两秒。

    他们的态度都很自然,仿佛我只是来串门的晚辈,却又都微微避开我的视线

    ,脸上那点羞赧压根就藏不住——就像典型的那种被晚辈撞见自己在做一件既庄

    严又……难以启齿的事情的样子。

    我朝他们点点头,然后转向山本老人。

    「山本爷爷……今晚的安排是……?」

    山本老人转过身,那张须发皆白的脸在灯笼光下显得格外慈祥。他看着我,

    表情颇为欣慰,缓缓点了点头。「海翔……你能主动来,实在是太好了。这样…

    …仪式就更能保证效果了。」

    说完,他扭头扫过那四名村民,又落回我身上,语气变得庄重起来:

    「今天这雾……弥漫了整个山坳,八云神社那边过不去人。规模受限,只能

    在村里办。但神明的饥渴不会因此减轻——相反,正因为雾更重,神怒更盛,我

    们才必须让仪式更『深』。」

    「何为深度?」我好奇追问。

    山本老人微微抬起手,铜铃在指间轻轻晃动,却没有发出声音。

    「不在于人数之多寡,而是……具体到每一次触碰、每一声喘息、每一滴浊

    液,都要达到极致。让神明从第一口就尝到最浓烈、最纯粹的『欲』。只有这样

    ,后面的五天才能水到渠成,将这笼罩影森的沉重污秽,尽数吞噬、转化、平息

    ,回归平静。」

    他每说一句,那四名村民便微微低头,脸上那点羞赧更深了些,却没有一个

    人退缩。

    山本老人继续看着我,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

    「所以今晚……不需要太多人,但每一个人,都必须全力以赴。」

    说完,他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力道温和却坚定。

    「先去侧殿休息片刻吧。雅惠……马上就到。」

    他没有多说,只是朝侧殿的方向微微侧身,示意我过去。

    于是我便跟随着山本老人的示意,朝侧殿走去。

    四位村民也默默跟了上来,谁都没有多说一句话。

    侧殿其实就是本殿旁边一间不大的偏房,平时用来存放祭具和打扫工具。今

    晚里面则收拾得干干净净,榻榻米上新铺了干净的坐垫,角落里点着两盏小巧的

    纸灯笼,散发出淡淡的暖黄光。空气里有一股沉静的檀香味,比八云神社净域里

    那种浓烈到发腻的味道清淡许多,却更让人心神安定——或者说,更让人无处可

    逃。

    我们五个人依次跪坐下来。

    谷田健太盘腿坐下后习惯性地想挠后脑勺,手抬到一半又尴尬地放了回去;

    佐藤叔低着头,双手交叠放在膝上,指尖互相摩挲;中村大哥把腰挺得笔直,就

    像在强迫自己保持司机开长途时的姿态;林叔则抱着胳膊,目光落在榻榻米纹路

    上,一动不动。

    我坐在最靠门的位置,背脊紧绷,心跳声在耳膜里一下一下地撞着。谁都没

    有开口,偏殿里安静得只能听见远处雾气拂过杉树枝叶的细碎声响,和偶尔从本

    殿方向传来的、极轻的木门吱呀。

    过了大约十来分钟,门外传来脚步声。

    很轻,很稳,但这节奏我熟悉到了骨子里。

    纸门被轻轻推开。

    雅惠嫂子走了进来。

    她没有穿白袍,也没有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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