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色羁绊_【雾色羁绊】十、雾谒秘夜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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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雾色羁绊】十、雾谒秘夜 (第2/10页)

纱。偶尔有路灯的光晕掠过,照亮一小片湿漉漉的路面,又迅速

    被雾吞没。

    例行十分钟后,巴士在雾霞村村口停下。我下车时,司机冲我点了点头,算

    是打招呼。我裹紧衣服,沿着熟悉的乡间小路往孤儿院走。雾气在这里更加浓重

    ,路边的水沟里传来阵阵蛙鸣。孤儿院的院灯亮着,昏黄的光晕在雾中扩散,远

    远看去,就像一团温暖却又遥远的篝火。

    推开玄关的木门,一股熟悉的饭菜余香扑面而来。餐厅的灯亮着,松本老师

    正弯腰收拾矮桌上的碗筷,袖子挽到肘弯,动作不紧不慢。孩子们都已经吃完了

    ,楼上传来零星的说话声,显然都回房了。

    「老师,我回来了。」我轻声说,脱下鞋子。

    松本老师直起身,看了我一眼,脸上露出淡淡的笑意:「嗯,海翔。雅惠说

    今晚有事,让你先回来。你没事吧?脸色不太好。」

    我摇摇头,尽量让声音听起来自然:「没事,就是雾太大,路上耽搁了点。

    嫂子……对的,她还在忙,让我别等她了。」

    老师点点头,把最后一个碗放进水槽,擦了擦手:「那就好。早点休息吧,

    明天还要上学。雾这么重,路上小心些。」

    「嗯,谢谢老师。」我低头应了一声,没有多说,也没有多想。

    今晚的一切都像一场太过漫长的梦,我只想把它暂时压在心底最深处。

    走廊的夜灯昏暗。我来到楼上,刚好经过卫生间门口,只听哗啦一声,门被

    拉开,凌音从里面走了出来。

    她刚洗完澡,身上只裹着一条白色浴巾,浴巾下摆堪堪盖到大腿根部,露出

    两条健美修长的小腿。水珠还挂在锁骨和肩头,顺着皮肤缓缓滑落,在灯光下泛

    着精致的光泽。短发湿漉漉地贴在她的脸颊和脖颈,几缕发丝滴着水,落在榻榻

    米上,留下小小的湿痕。

    她看到我,微微一愣,随即轻轻点头,声音很轻:「……回来了。」

    这一瞬,我几乎忘记了呼吸。浴巾边缘的曲线、凌音腿部紧实的肌rou线条、

    还有那股混合着沐浴露的清冽气息,直冲脑门。下身不受控制地迅速胀硬,裤子

    瞬间绷得发紧,热意从腹部一路烧到脸颊。

    我慌忙别开视线,喉结滚动了一下,「嗯……刚到。那个……晚安。」

    凌音似乎也察觉到了空气里的微妙变化,她耳根微微泛红,轻轻「嗯」了一

    声,抱着换下来的衣服,低头快步往自己房间走去。赤足踩在榻榻米上的声音很

    轻,但每一步都像踩在了我的心尖上。

    她关上门后,我才长长吐出一口气,赶紧闪进自己房间,反手把门拉上。

    背靠着门板,我低头看了一眼裤裆,那里已经鼓起一个明显的轮廓。我苦笑

    了一下,走到床边坐下,从口袋里摸出那包早就凉透的黏豆糕。纸包被揉得有些

    皱,打开时还带着一点残余的甜香。

    我撕开油纸,掰了一小块塞进嘴里。糯米的软糯和红豆的甜味在舌尖化开。

    感受着这熟悉的、安稳的味道,今晚的疯狂、雾隐堂的仪式、雅惠嫂子脸上的白

    浊……所以一切都被这块小小的黏豆糕暂时压了下去。

    就这样,我慢慢吃完剩下的黏豆糕,舔干净指尖残留的豆沙屑,然后脱掉衣

    服,钻进被窝。窗外的雾气依然浓得化不开,宛如一层厚重的纱幕,将整个世界

    闷在潮湿的蒸笼里。我躺在榻榻米上,盯着天花板那片被烛光映得昏黄的阴影,

    脑子里却根本静不下来。

    雾隐堂的画面一帧帧倒带般重现:大厅里摇曳的烛火,汗液与体液在皮肤上

    折射出油亮的光泽;雅惠嫂子跪在我面前,那张平日温柔清秀的脸被白浊彻底覆

    盖,浓稠的jingye顺着她的眉心、鼻梁、唇缝缓缓滑落,拉出yin靡的长丝;山田爱

    子托着她的脸颊,笑着把那张狼藉的脸对准我怒挺的roubang……

    然后是昏迷前那一瞬:那庞大到无法形容的存在悬浮在影森町上空,暗紫色

    的雾躯扭曲蠕动,无数半透明触须垂落;它模糊的女性上半身轮廓在雾海中若隐

    若现,丰满的rufang、纤细的腰肢、下腹那片溶解成雾的阴影……它在饥渴地俯视

    ,饥渴地低语,冰冷的声音直接灌进我的脑海,又顺着脊髓一路向下,缠绕住我

    的下体。

    霎时间,我猛地打了个寒战,指尖发麻。正当我此刻遐思之际,仿佛身随意

    动似的,一股强烈的战栗感便当真从我的背脊深处升起,一路向下,并与另一种

    灼热交织在一起——胯下的roubang已硬到发痛。

    为什么会这样?

    是因为刚才在走廊里撞见凌音吗?

    凌音……

    她那双与嫂子几乎一模一样的褐色眼眸;她低头时耳根泛起的粉红;她湿发

    贴在颈侧的弧度;她白色背心下高高隆起的胸部轮廓……所以,如果她也像嫂子

    那样跪在我面前,双手捧着我的roubang,微微仰起脸,任由guntang的jingye一缕缕喷在

    她白皙的额头、鼻梁、唇瓣上……如果她也像嫂子那样,轻轻吞咽唇缝里渗进的

    浓稠液体,喉间发出哀婉的呜咽,却依旧虔诚地承受……

    我用力闭上眼睛,呼吸变得粗重而急促。不能再想了。今晚已经够乱了。疤

    痕虽然不再刺痛,但那种被「注视」的压迫感依然还在;欲望就像脱缰的野兽,

    怎么压都压不住。

    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强迫自己深呼吸,数着心跳,一下、两下、

    三下……直到意识终于在反复拉扯的战栗与燥热中,渐渐模糊,坠入不安而潮湿

    的黑暗。

    ***  ***  ***

    不知过了多久,

    我缓缓睁开眼睛。

    大抵是天亮了,窗帘缝隙中渗进一丝朦胧的光芒。雾气还在,但似乎稍稍散

    去了一些,不再像昨夜那样浓得化不开。我躺在榻榻米上,仍沉浸于苏醒后片刻

    的朦胧中,耳边渐渐传来楼下餐厅的动静——碗筷轻轻碰撞的清脆声响,夹杂着

    低低的说话声。

    今天周末,大家起床倒是挺早。

    所以我也不能赖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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