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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俗的助理小姐】(11-15) (第4/5页)
“把腿打开。” 另一只手手指掐进她大腿根的软rou,强迫她把膝盖往两边掰开,比他的腰围更宽。 “呜……” 这个动作让xue口彻底敞开,时妩直接往下坠了一寸,性器埋得更深。 “……跟小猫一样。” 头抵着,她看到他在笑,声音贴着她的耳朵淌了出来。 哥们的性癖是抱cao。 时妩知道他有养猫,也知道他家小猫胆小得房间都不敢出去。他偶尔发情勾引她的时候,会把猫埋在白花花的胸里。 这个认知让她幻视,自己也变成了被掐住脖子的猫。 “……滚。” “滚不了一点儿,小jiejie。” 裴照临垂眼,视线被他们相贴的胸乳遮了大片,缝隙中透出底下那抹被cao得发亮的粉红。 腰胯狠狠一沉,整根jiba瞬间被那口湿得一塌糊涂的xiaoxue吞得一干二净。 她鼻尖沁了汗,呼吸因此而乱掉,又顶了一下,漂亮的眉毛快拧成一团。 “再开一点。” 他嗓音更低,哄着她叫“宝贝”。 时妩的腿抖到极致,却还是咬着牙把膝盖往外掰,xue口被扯得彻底翻开,粉红色的嫩rou也被扯开,沾满亮晶晶的水。 裴照临托着她臀的手猛地一松, 重力毫不留情,时妩整个人往下坠。湿xue一吞到底,guitou直捣花心。 “啊……” 她被干得眼冒金星,泪瞬间飙了出来。 每次叫宝贝的时候,裴照临都cao她特别狠。 尽管他说“这是情趣”,也尽管经历了几次事后,时妩有了抗体。进行中,她还是不可避免地……心脏漏了一拍。 yin水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滴在裴照临的脚背。 “好乖。”他亲了亲她的嘴角,猛地托高她臀,再重重松手。 噗啾、噗啾,像有人拿舌头舔开一罐蜂蜜。 整根再次坠到底,guitou狠狠碾过那块软rou,碾得时妩眼前发白。 她没忍住,大叫出来,“不要……太深了……老、老公……” 裴照临的瞳孔瞬间亮了,像被这一声点燃了引线。 他低头咬住她下唇,舌尖卷着她的舌头,含糊地命令: “再叫。” “老公……老公……” 她断续地叫,尾音被他吻碎。 该说是性癖还是别的……裴照临喜欢听她叫他“老公”。第一次捉弄似地叫的时候,他们在对着互相自慰。 情到浓时,时妩嗲着声音叫了“老公”,男人低沉的声音一顿,飞溅的jingye飙到了她的脸上。 那会的裴照临喘的厉害,jiba还在断续的喷精,整个人湿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 那会很可爱,也很生涩。 时妩喜欢生涩的东西,她享受把他们taonong得熟练的……过程。 裴照临突然停住,性器埋到底不动。 异物感把时妩拉扯回现实。 她狠抖一下,下巴多了一点重量。 裴照临的声音算不上温和。 “怎么进行时还在走神?”拇指抹过她的下唇,“在想谁?老相好?” 她摇头,“想你。” “骗人。” “……想你,第一次cao我的时候。”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 尽管知道是成年人的社交措辞,裴照临还是被哄好了一丝,“小jiejie的情商真是越来越高了。” 他开始规律地托起、松手。 每一次都又慢又重,像要把她钉进骨头里。 水声黏腻得夸张,“咕啾、咕啾”,混着她越来越高的哭喘。 “真的……在想你……老公……” rou体相撞的闷响一声比一声重。 “太重了……慢一点……呜呜呜……” 时妩的腿越缠越紧,指甲掐进裴照临后颈,汗水顺着乳沟滑到交合处,又被撞得四溅。 裴照临的呼吸也乱了,“重才爽……乖宝贝、再sao一点,老公会疼你……” 他的眼神直勾勾的,jiba几乎胀大一圈,毫无缝隙地吻合着内里层迭的媚rou。 时妩被吊得快到临界点,猛地收紧腿,主动往下坐到底,xue口死死绞住他根部。 “老公……看着我……cao我……” 裴照临低咒一声,双手猛地托住她屁股,节奏瞬间失控。 不再是慢托慢放,而是抱着她直接狂顶。 每一下都又深又快,guitou次次撞到最深处,撞得她整个人在他怀里上下颠簸,乳尖甩出yin靡的弧度。 “啪啪啪啪——” 时妩的哭喊彻底碎了: “老公……要死了……要被你cao死了……” 裴照临咬着她耳垂,声音哑得发狠: “说,是谁cao的你?” “是老公……是老公……” 她哭着喊,眼泪全糊在他脸上。 “再说。” 他顶得更狠,guitou碾着那块软rou不放。 “裴照临……老公……只有你……只有你cao得我……呜呜……” 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火柴。 裴照临猛地抱紧时妩,狠狠顶到最深处。 guntang的jingye一股股灌进来,烫得时她叫着高潮,xue口疯狂收缩,喷了他一身。 时妩抖得像筛子,死死缠着他。 呼吸交缠,裴照临的性器还埋在里面。 他低头吻她汗湿的眼角,拍着她痉挛的背: “我也。” 我也想你。 * 谢敬峣刚洗完澡,头发还湿着,睡袍腰带系得松散,露出胸口到腹肌那条清晰的线。 他靠在沙发里确认最后的工作,房间安静得只剩空调的低鸣。 时妩分担了很多他身上的琐碎工作。 抽得空了,谢敬峣顺手处理了一些。她跟了他两年。在这个时期,他想让她留好精力,多学一些需要学的东西。 异动断断续续,节奏并不急,反而显得熟练。 这家酒店的隔音一般。 隔着一层墙,声音被削得很薄,依旧不太体面。 谢敬峣听了两秒,视线没从屏幕上移开。 这种场面,在这种规格的会议期间,并不稀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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