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中世纪异世界抓取性奴吧_【在中世纪异世界抓取性奴吧!暴力,强jianian与性奴】(9-10)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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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中世纪异世界抓取性奴吧!暴力,强jianian与性奴】(9-10) (第11/12页)

眼中带着决绝:「然后……亲手送她来见您。」

    罗德里满意地勾起嘴角。他转身走向地牢出口,黑色披风在身后翻涌如夜。在石门关闭前,他最后瞥了一眼相拥的两个女人——一个满身伤痕却目光坚定,一个昏迷不醒却眉头紧锁。

    他的内心,似乎因此得到了扭曲的慰藉。

    ……

    暗月公馆的澡堂内,氤氲的蒸汽在水面漂浮,暖黄的烛光在石壁上投射出摇曳的影子。宽敞的浴池里,罗德里半躺在温水中,结实的肌rou舒展着,而梅尔莉丝则跪伏在他腿间,金发垂落,正小心翼翼地用唇舌侍奉着主人的roubang。

    只是今天,她的动作比平时更加紧张。

    「梅尔,放松点。」罗德里低沉的嗓音在她头顶响起,手指轻轻划过她的耳廓,「你昨天的诱饵做得很好,会有奖励的。」

    梅尔莉丝的睫毛微微颤动,湛蓝的眼眸因主人的称赞而泛起愉悦的光芒。她努力让自己放松下来,唇舌更加卖力地舔舐,喉咙深处发出细微的呜咽,像是在无声地表达忠诚。

    浴池的另一侧,薇尔莱斯和尤菲莉亚正赤裸着跪伏在地,随时等着主人征召来使用。龙人少女的黑尾巴不安地拍打着水面,而女骑士则双手撑地,冰蓝色的眼眸低垂。两人看似安静,实则正在低声交谈。

    「尤菲……」薇尔莱斯凑近女骑士,金色的竖瞳闪烁着罕见的忧虑,「那个女剑圣……不会真的是主人的jiejie吧?」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像是怕被听见,「如果她真的成了主人的rou便器……我们该怎么办?」

    尤菲莉亚的表情依旧平静,但眉宇间也隐约透着一丝困扰。她轻轻摇头:「我不知道。」她顿了顿,「对我们来说,主人就是主人,我们都是他的奴隶,地位本该平等……但如果她是主人的血亲……」

    她没有继续说下去,但薇尔莱斯明白她的意思。

    ——如果女剑圣真的成为主人的所有物,那她们该用怎样的态度去面对她?把她当成平等的同伴?还是……主人之下的,另一个主人?

    就在她们私语之际,罗德里低沉的声音突然从浴池中央传来——

    「你们在担心什么?」

    两人浑身一颤,几乎同时伏低身子,额头抵地,做出最恭敬的士下座姿势。

    「主人!我们错了!」薇尔莱斯的声音里带着慌张,黑色龙尾都吓得绷直了,「我们不该妄自揣测主人——」

    尤菲莉亚也深深低头:「属下逾越,请主人责罚。」

    然而,出乎她们意料的是,罗德里并未发怒。他只是淡淡地扫了她们一眼,随后伸手按住梅尔莉丝的后脑,在她温热的口腔中释放了一波浓稠的jingye。

    梅尔莉丝顺从地吞咽着,喉咙微微鼓动,直到最后一滴都咽下去,才抬起头,粉嫩的舌尖轻轻舔去唇角的痕迹,脸颊因缺氧而泛着潮红。

    「你们不用cao心这个问题。」罗德里收回手,靠回浴池边缘,声音冷淡,「那两个新来的,不会是什么平等的性奴。」

    薇尔莱斯和尤菲莉亚微微一怔,抬头看向他。

    「她们会是最低贱的rou便器、母狗、垃圾桶。」他的语气平静得可怕,「你们甚至都可以踩在她们头上,对她们作威作福。」

    这句话如同一记重锤,让两个性奴瞬间愣在原地。

    薇尔莱斯几乎是脱口而出:「这样不行的!」

    尤菲莉亚也罕见地露出了抗拒的表情,她深深叩首,额头抵着冰冷的地面:「主人,这样的安排并不妥当。」她的声音坚定而克制,「如果主人需要一个最低级的rou便器来构建奴隶间的平等关系……那请使用我。」

    罗德里没有回头,只是冷漠地抛下一句:

    「别多管闲事。」

    澡堂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梅尔莉丝跪在一旁,小心翼翼地观察着主人的脸色,不敢出声。薇尔莱斯和尤菲莉亚则沉默着,最终只能低头应声:「……是。」

    主人的话冲淡了一些对未来的不安,但她们心里清楚——即便主人那样说了,她们也不可能真的把那个可能是主人jiejie的女人当成最低贱的rou便器凌辱。

    她们会在今后的相处中……尽量给予她应有的尊重。

    罗德里踏出浴室,水珠从古铜色的腹肌上滑落,在青石地板上留下零星的水痕。蒂莉丝正赤裸着跪伏在门外,雪白的长发如瀑般垂落在地,听到脚步声立刻像只欢快的小狗般爬行过来,红润的脸蛋亲昵地蹭着他的小腿。

    「主人~」她甜腻地呼唤着,血瞳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罗德里冷淡地俯视着她,正要迈步离开,却听见她突然换了副语气:「你觉得自己很冷静吗?」

    这句话让他的脚步猛地顿住。他一把掐住蒂莉丝纤细的脖颈,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你找死?」

    蒂莉丝被掐得呼吸困难,却依然昂着头。这一刻,她眼中那种奴隶特有的谄媚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五年前,还没成为他rou便器时那个血族女公爵的傲慢与轻蔑:「为什么不承认呢?」她的声音带着几分讥讽,「明明想着已经解开心结了,却还是摆出这副低气压的模样……」

    罗德里手上的力道骤然加重,蒂莉丝的颈骨发出不堪重负的声响。但她仍艰难地继续道:「您真的好了吗?真的冷静下来了吗?真的又是那个无情的铁雀鸟了吗?」她的嘴角溢出鲜血,却露出挑衅的微笑,「那为什么还会说气话呢?为什么还会突然暴怒呢?为什么还要沉着脸吓你的小母狗呢?」

    「闭嘴!」罗德里怒吼着将她重重摔在地上。蒂莉丝娇小的身躯在地板上弹起又落下,但她立刻挣扎着撑起上半身,雪白的长发凌乱地披散着:「您才二十多岁……心里难受就说啊……」她咳出一口鲜血,「我们……不都是您的奴隶吗……」

    暴怒中的罗德里一脚踹在她的腹部,吸血鬼少女像破布娃娃般滑出数米,撞在石柱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但下一秒,她就摇摇晃晃地爬了起来,青紫的伤痕在她苍白的肌肤上快速愈合。

    「克洛薇大人说您可以尽情发泄……」她擦着嘴角的血迹,露出病态的微笑,「但您怎么舍得呢?难道不是总在该重的时候收手,留了几分气憋在胸口?」

    罗德里彻底失控了。他抓起蒂莉丝纤细的手腕,一记记重拳如雨点般落在她的腹部。吸血鬼少女娇小的身躯不断扭曲变形,骨骼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但她的再生能力让这一切伤害都变成了转瞬即逝的痛苦。

    「啊啊……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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